鹿然似乎有些被她这句话惊到了,怔怔地盯着慕浅看了片刻之后,小声地开口:真的吗?
回过神来,鹿然连忙将那几张纸都收了起来,抱进怀中,有些心虚地喊了一声叔叔。
听到他这句话,慕浅不由得笑出声来,旋即将他抱得更紧,笑道:所以嘛,我还是听你的话的。
不是!鹿然说,那次是我第一次见他,也是我唯一一次见他
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画展对慕浅意义重大,因此大家并不多说什么,很快三三两两地离开了,剩下慕浅一个人站在展厅内。
听到这个结果,慕浅倒也没有太过失望,只是道:也许想不起来,对她而言反而是好事。虽然她也说想要记起来从前的事,可是真的记起来了,她未必能承受得住。
在没有人开门的间隙里,慕浅便站在门口,玩耍一般地将门铃按了一遍又一遍。
霍老爷子只是看了两人一眼,道:你们今天倒是挺早。
会啊会啊。慕浅立刻往他怀中凑了凑,说,只要你说不可以,我就乖乖地待着什么也不做。
人总是这样,在事情发生后才开始紧张,往往却依旧都太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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