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缓缓回转头来看他,你说什么?
唯一,你给他打电话谢婉筠说,你跟他说如果真的要离婚,就让他来病房里告诉我
一直以来,她都做得很好,除了海岛那次相遇的意外——
乔唯一说:当然最好是今天能飞啦,省得来回折腾嘛。
哦,那就随你,有你这么忙下去,我妈永远都别想抱孙子了!
挂掉谢婉筠的电话,乔唯一才又接通了容隽打来的电话,原本以为容隽已经到楼下了,没想到电话接通,容隽却道:老婆,傅城予那边临时组了个饭局,我得过去待会儿。小姨那边你先自己过去,回头如果时间合适我再过来。
容隽没有回答,径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,这才看向站在她身后的温斯延。
乔唯一在谢婉筠的病床边坐了下来,借着病房里黯淡的夜灯仔细看着谢婉筠的脸色,却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。
容隽静了片刻,呼出一口气之后,才道:那是你不知道他有多难忍。
是挺好笑的。容隽慢悠悠的,一字一句开口道,你这样的女人,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也配在这里说三道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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