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也没有尝过这种滋味——这种近乎自由的滋味。
她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他走到了餐桌旁边坐下。
路琛虽然被铐着,整个人却依旧是放松的姿态,看见他之后,不仅没有任何紧张情绪,反而笑出了声,抬起手来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手铐,用得着吗?
司机平稳地将车子驶离,申望津这才也坐上车,去往了相反的方向。
离了警局,申望津直接去了庄依波和千星的住处。
在爱尔兰的三天,庄依波像是回到了大学时期,那时候每逢周末,她总是跟同学相约着周边四处游玩,既轻松又尽兴,自由自在,无忧无虑。
她强行压制住自己心里的不安,站起身来,才又对他道:你不用让人送我,有司机送我来的,我坐他的车回去就行。
申望津回转头来,看着她道:怎么个送法?
好啊。庄依波几乎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。
如今,缓解了思念,只余担忧,大概也会让人安定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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