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父和妻子交换一个眼神,又看了看孟家带来的律师,权衡利弊门清,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,站起来又要上演一通猫捉老鼠:赵老师你别劝我,这孩子就是欠打,不打以后说不定还要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!
孟行悠不敢说不,起身跑上楼,屁颠屁颠地拿下来,递给孟行舟,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:哥哥,我这次考得挺好的,我们班主任都夸我进步了,对了,我还
爱这种事挂嘴边做什么,孩子心⚓里有数,不用我天天说。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⛲,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孟行悠躺下后,跟做贼似的平复了两下呼吸,侧过头瞟他一眼,见迟砚并没有醒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迟砚走到盥洗台,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,拿过景宝的手机,按了接听键和免提。
迟砚皱眉嫌慢,嘴上安抚着孟行悠:还有半小时, 你等着我。
孟行悠凑过去,用手指戳戳他的耳垂,故意问:你害羞了?
迟砚心里没底,又慌又乱:你是想分手吗?
孟行悠站得笔直,一板一眼把刚才的话又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