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是过来出差的,因此公司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来机场接她的人、要入住的酒店、以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。
乔唯一有些搞不明白容隽坏情绪的来源,可是面对着他的脾气,她从来无可奈何。
唯一可庆幸的是得益于那声喇叭响,这混乱而难耐的一切终于结束了
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,房间里就她一个人。
容隽胡乱套上裤子,直接将纽扣崩坏的衬衣穿上身,扭头就又走了出去。
这个厨房他下午的时候就已经看过一遍了,冰箱里只有面条和鸡蛋,整个厨房一粒米也找不到,可见她应该是没有时间做饭,只偶尔给自己下一碗面条充饥。
乔唯一神思昏昏,捂了脸坐在沙发里,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,重新将她抱进怀中,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,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。
我是年轻,但我还懂得分是非黑白对错!沈觅说,你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,既然已经跟他分开,为什么又要一脚踏进去?他不值得!他不配!
容隽蓦地一顿,依旧紧盯着她,什么原因?
乔唯一又顿了一会儿,才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也许是在和好的路上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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