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没有劝她,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。
孟母想起昨天自己在气头上说的话,愧疚感加剧,伸手抱住女儿,哽咽不止。
孟行悠一边哭一边擦眼泪,怎么也擦不干净,又生气又烦躁:怎么考,我这么笨,我考不到的,我说不定连一本都考不上说到这,孟行悠更加委屈,对着电话喊,我考不上一本,你能上重本,我们不是一路人了,你以后会不会嫌弃我然后找个女学霸?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孟行悠一听,按捺住心里的狂喜:三栋十六楼吗?妈妈你有没有记错?
我考不到660我就要去全封闭学校了,这比高考还可怕,你别说话,让我想想。
闹了一晚上,又在旁边听家长吵了这么久,迟砚跟秦千艺绝对没什么事,但迟砚跟孟行悠绝对是有事。
你瞒你什么了,真的挺好的,多大点事儿啊,我不就是谈了一个恋爱吗?
孟行悠文科成绩上去后,状态一直稳定,心态也不再是一模考试前那种,紧张得寝食难安的情况。
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