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面对陌生人不是一个会怯场的人,可孟父身份不一样,他又是头一回,仍然免不了紧张,这才几分钟的功夫,手心已经是一层薄汗。
孟母说完一大段话,偏头缓了一口气,孟父看见她气成这样,走过来打圆场:你别对孩子凶,有话坐下来好好说。
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?她本来和迟砚在一起?自己成了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?
两个人吓一跳,蹲下来拍她的背,忙安慰:你哭什么啊?你考得特别好呀。
那你说我没错,我没错,那就是妈妈有错?孟行悠继续问。
孟行悠自知失言,赶紧弥补:没有没有,你这是成熟,绝对不是老,我们跟你比真是太幼稚了,简直就是小学生,没眼看,还有
我说你了吗你就急眼,这么着急对号入座。女生甲在旁边帮腔,说话愈发没遮掩起来,现在什么人都能拿国一了,你这么会抢东西,国奖说不定也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。
孟行悠张嘴就要说不,迟砚直接搂过她的肩,往自己家门口走。
所以他打算等天黑,周边店家都关了门再行动。
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,后半句倒是听懂了,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,她侧头看过去,似笑非笑地说:同学,你阴阳怪气骂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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