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从包里摸出纸巾, 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,情绪平复过来, 才抬头看着迟砚,问:那个歌词, 是你自己写的吗?
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,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,她清了清嗓,试着说:爸爸,我听老师说,如果不保送,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,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,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。
我不该不回你的消息,也不该一个暑假不主动联系你⏺。
重点班的同学普遍很有上进心,有人注意孟行悠在座位上讲化学压轴题,没听懂地纷纷凑过来。
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, 目光沉沉,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。
孟行悠拧眉把对话划在最上面,点开裴暖发过的网页链接,一个名为#牧和建筑抄袭#的话题高高挂在搜索栏第一行。
孟行悠拿开迟砚盖在她头上的手,准备起身离开:他们怎么不开灯,好黑,你用手机照一下。
孟行悠没什么胃口,但家里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,她还是把一碗粥喝完了。
裴暖指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➿,不可思议地问:今天怎么可能会下雨?
拍照的时候包了创口贴的手指不小心入了镜,在图片右下角,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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