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虽然今天晚上注定是个难眠之夜,但乔唯一还是建议他们先休息。
容隽静静与她对视了片刻,最终只能认清现实。
乔唯一是过来出差的,因此公司早已经安排好了一切,来机场接她的人、要入住的酒店、以及接下来的行程安排。
容隽这两天日子过得糟心,昨天晚上虽然是舒心了,可只睡了两个小时还是让他有些昏昏沉沉,在床上又躺了片刻,才终于起身走到了门外。
漱口。他直接就将矿泉水递到了她唇边。
可是我会怪我自己。容隽缓缓抬头看向她,我不停地在问自己,为什么会让你哭可是我找不到答案。唯一,你能不能告诉我?
所以她一直拼命拉远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任由自己耳目闭塞。
她明知道不行,明知道不可以,偏偏,她竟然再没有力气推开他。
容隽有些气急败坏地追到门口,却见乔唯一直接冲回了同一层楼的她自己的房间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随后,那只碗放到了她面前,里面是一份似曾相识的银丝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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