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休息室,他给乔唯一倒了水,又将两片药放进她的掌心,低声道:实在难受就先吃药吧。
温斯延点了点头,道:我知道啊。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,我就知道,这辈子除了容隽,不会再有其他人了。对吧?
乔唯一摸出手机,就看见一条来自于容恒的消息。
乔唯一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真的不要我管?
容恒朝两人离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说:没⏰事,反正应该跟我们无关,也不用我们来操心。
他到底并非当事人,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,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,因此只能沉默。
你不爱我。他再度开口,声音却又低了几分,你只是在忍我。因为你知道我为了你弃政从商,你觉得你欠了我,所以你一直在忍我。你忍了两年,终于忍不下去了,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
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,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,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容恒气得咬牙,最终还是又一次退让,丢出了自己的笔,好,你写!但是也必须得我同意才行!
因为她说完那句之后,容隽直接就又疯了,等到她拼尽全力摆脱他,便连回家换衣服的时间都没有了,直接从容隽的住处赶去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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