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远难得听到慕浅对他这样说话,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答应着挂掉了电话。
容恒瞬间回头,看向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容隽,微微拧了拧眉,道:你怎么在家?
慕浅没有表态,陆沅低下头来,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又拿了自己带过来的风衣,披到了慕浅身上。
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沅,问:难道二伯出事的时候,你完全没有想过帮他和救他吗?
慕浅蓦地咬了咬牙,懒得再一句一句跟他回复,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,张口就问:这批稿件也没发出去吧?
容恒又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,拉着她朝屋子里走去。
眼见着他的身影也消失在门外,容恒这才拉着陆沅坐了下来,道:我爸一忙起来就是这样,有数不清的会要开,不分黑夜白天。等下回他没那么忙了,我也有时间了,再一起吃饭。
那是一幅画,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,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。
因为陆与川的举动惹怒了他,慕浅的回应同样也惹怒了他。
陆沅被容恒牵在手中,始终在他沉沉眸光的注视之下,一颗心反倒渐渐沉静下来——反正一早,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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