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笑,安抚道:她那点战斗力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
迟砚打开医药箱,拿出碘伏➰给自己消毒,伤口碰到酒精刺痛,他皱起眉头,三下五除二给收拾干净,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,缓过劲来,才接着说,哄也❣不管用,抓又抓不到,脾气还大,看给我挠的,真是个祖宗。
一来一回孟行悠也清醒了,喝了一口水,无奈道:你怎么都没有不会的啊。
怎么越长大越难管, 还是小时候比较好糊弄。
手术两个小时左右,孟父从手术室被推出来的时候麻药劲还没过,一家人跟着医生进了单人病房,孟母去医生办公室听医嘱,留孟行悠和老人在病房等着。
电话一通,孟行悠铺垫了两句才抛出正题:奶奶,你明天帮我给班主任请个假吧。
孟行悠不打算跟她说那些龌龊事儿,摇摇头,岔开话题:没什么,对了瑶瑶,今天生物作业是什么来着?
迟砚那张证件照挂了大半学期,今天就要被取下来了。
主要是他们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说过什么,都不知道怎么开头。
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,地铁五六个站,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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