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顾倾尔同样微喘,与他对视片刻之后,才开口道:傅城予,你别趁机,我不是像以前那么好欺负的。
这天傍晚,她第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⚾饭。
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,就站在那里,见到她之后,微笑着说了句:早。
傅城予随后也上了车,待车子发动,便转头看向了她,说吧。
傅城予微微叹了口气,而顾倾尔则趴在枕头上装死。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顾倾尔大多数时间都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东西的,只是跟以往栾斌来给她送早中晚三餐不同,这两天的餐都是傅城⛑予亲自送到她门口的。
夜深时分,四下都安静无声,顾倾尔房间的灯一直亮到十二点多,才终于熄灯躺下。
而这样的偏差,只在他身上发生,一次又一次。
喝酒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顾倾尔说,既然是他的叔辈,那一定会看顾着他。你着急忙慌叫我过来干什么?
可是清醒和糊涂交织的次数太多,很多时候,会模糊了边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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