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迟砚从办公室出来,孟行悠不知道在想什么,一路没说话。
孟行悠心情复杂把快递签收,在校外吃过花甲米线,回宿舍拆新手机。
零分。见她一脸不相信,迟砚又补充了句,我缺考。
施翘一听,赶紧反驳:表姐你给她什么机会啊,她这人就是欠收拾
她做题很少打草稿,不是很大的计算量不用动笔,简单的题几秒过,留给压轴难题的时间就多了。
施翘带着孟行悠抄了小路,左拐右转,孟行悠走得烦躁,停下来叫她:打个架还挑风水宝地啊,别耽误我时间,我作业还没写完。
下午两节课结束,贺勤来教室安排大扫除的事情,耽误了十分钟左右。
倒不是说自己出手帮她撑场子这事儿见不得光,只是迟砚光是用手指头想一想都能猜到,孟行悠要是知道背后帮她的人是自己,指不定要觉得欠了他多大的人情。
孟行悠打了个比方:就‘个不识好歹的老子跟你说了大半天你居然还敢质疑老子’的那种生气。
迟砚垂眸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抿抿唇,感觉这茶比平时喝过的都要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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