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是做起题来容易进入✊忘我状态的人,今天留的生物作业有点难,她跟一道实验题死磕,连下课铃声都没听见。
回到教室班上只有两个值日的同学,孟行悠跟做贼似的,把甜品塞进书包里,完事儿了还跟迟砚说:我们别一起走,我先,你等三分钟,我在后墙等你。
这不是他在脑子过了无数遍的话,他买来哄小姑娘的甜品也不知所踪,这甚至不是一个说⛑话的好地方。
孟行悠放下手,跟他并肩往前走,语气比刚正经了些:不怕,我只会让你吃一点儿,不会很多。
第二天,孟行悠考完从考场出来,却没有见到迟砚。
期末考完最后一科, 孟行悠拿着笔袋走出教室, 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,有种打完一场持久战总算收兵的感觉。
我感觉文重和理重说不定在一层楼,四舍五入我就在你隔壁,下课你就能来找我,其实也没什么区别。
孟行悠以为今天也是,她缩进被窝里,怀揣着一颗砰砰砰乱跳的少女心,点开了信息,入目的内容却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孟行悠笑得开心,回头看见还剩一半的烂摊子,脸顿时垮下来:我还有四组实验台没收拾,你等等我,我马上弄完。
孟行悠丝毫没有被安慰的感觉,往后靠在椅背上,小声嘟囔:这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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