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不踩,乌黑的眼珠一转,捡起抱枕去砸他。她并没有用力,只是玩闹的动作。
姜晚还在垂死挣扎,声嘶力竭地喊:不行!不能打屁股!沈宴州,你敢打,我跟你没完!
三人坐在位子上,刘妈一边检查着姜晚的伤情,一边长吁短叹:这些人可真疯狂,险些把我这老婆子踩死。少夫人也是,好好的,干嘛过来?要是你被踩伤了,可怎么办?
姜晚听到他低沉的两声询问,什么风花雪月的心思全散了。呜!这么煞风景的话不符合霸总人设啊!
她心里惋惜,面上笑着说:那只是一幅画,你何必跟它过不去?
他声音含着怒气,也似乎含了一丝挣扎和痛苦。
老夫人的确被说服了,言语也带了强势味道:话虽这么说,但他有心多学点东西,总是⬇好的。你们是叔侄,也不是外人。有他帮你,你也能抽出点时间多陪陪晚晚,早点给奶奶生个小曾孙来。而且,晚晚的嗜睡症需要好好找个医生看看,国内不行,那就国外,我就不信还治不好了。
姜晚烧的还有意识,赶忙睁开眼,抓住他的手,解释道:没事,有点小感冒,你继续,放心,不会传染给你的。
姜晚保持沉默,跟个丝毫不讲理的长辈理论并不算明智。
沈宴州也起了玩闹心,拿❤起被子蒙住她,轻声哄着:好了,好了,别怕,我真开玩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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