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猛地直起身子来,扶着乔唯一的肩膀,道:你刚才说什么?
容隽低头,看见了自己手臂上一处较为深色的烫伤痕迹。
今天晚上的酒会虽然是商业形式,但是公司总部很多跟她公事过的同事都有出席,因此整场酒会对于乔唯一来说就是一场重逢大会,不停地有人上前来跟她聊天喝酒,她也不停地跟别人聊天喝酒,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。
容隽说: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☕你?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?我才需要你陪呢,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?
两个孩Ⓜ子也在那边。容隽说,都上高中了,长大了不少。
沈觅有些艰难地回过神,转头看了她一眼之后,神情却更加复杂了。
乔唯一正想着,原本平稳响在耳畔的呼吸声骤然中断——
看着他这样努力地学做菜,看着他这样拼命地想要做好最好,看着他受伤也不当一回事
容隽脑子蓦地一热,来不及思考因由,人已经快步上前,走到乔唯一面前,伸手捧⬛住她的脸,抹去她脸上眼泪的同时,低头就封住了她的唇。
对啊。乔唯一说,是重要的日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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