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件事情到底跟谢婉筠有关,乔唯一记挂在心上,下了班便早早地往谢婉筠的住处赶。
听到动静,他猛地抬起头来,看见她之后,他立刻就收起了手机,尽量将自己的面容恢复了平静。
餐厅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,只剩了餐厅经理在柜台后玩手机,听见动静抬起头,他立刻就收起手机迎上前来,笑着道:容先生,您来了。
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,猛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随后,容隽又单手拧了张热毛巾,又一次给她擦了脸。
容恒,我是乔唯一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你哥在哪里吗?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。
容隽就在客厅,谢婉筠也不好总是来来去去,因此很快回到房间,先跟小女儿说话去了。
推开门,屋子和她离开时一样,容隽之前用来喝过水的杯子都还放在厨房吧台上。
可是这样的好结果,却是建立在容隽彻底承担了所有错误的基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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