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心里正狠狠吐槽,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就在仆人的搀扶下进房了。她穿着暗红色的旗袍,头上挽着发髻,还别了一根白玉簪,端的是一位优雅贵妇人。但姜晚看的心一抖,天,姜晚的恶婆婆来了,这是要提前开始剧情了?她要被逼下堂了?
姜晚惜命,起码在睡到极品男人之前,小命必须留着。至死都没真正睡过男人,这乃是她人生第一大憾事。
他昨夜醉了,还真是想不起来都发生了什么。
是啊,一转眼都五年了,唉,这病的也太长了。
姜晚没见过沈宴州,自然不会留恋这场婚姻。而且,明知自己是炮灰,肯定也不能按着剧情走。所以,对她而言,离婚确实是件势在必行的事。但前提是拿到不菲的赡养费。她前世被逼嫁给富商,付出12年青春才分了500万遗产,这⏮一次,5年青春,不知道能分到多少?
姜晚这时候意识有点清醒了,长长的睫毛眨了眨,就要睁开眼睛时,一件西服外套盖上来,熟悉的男性气息飘进鼻孔,她意识又昏沉沉了。
想着以后和聂远乔不愁不吃不愁喝,走到哪里✖都有人招待,一辆马车几个随从,游览名山大川的日子,张秀娥的脸上带起了一丝向往之色。
是了,今日娶张三丫的,不是旁人,是赵二郎。
她还记得那本总裁文,里面的炮灰跟她重名了,当时,没少吐槽!
她其实也不想留这里。有他的气息在,总让她头脑眩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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