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想到先前的放纵,面上漾出点不正常的红晕,忙咳嗽了两声,移开视线:妈,你看错了,我没事。
她坚决不背锅,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:哎,这花真好看,你说,摆哪里好?
姜晚心疼了男人一会,下床去换衣服,上身穿着纯白的雪纺吊带衫,露出圆润的肩膀、漂亮的锁骨,下穿一件蓝色牛仔裤,勾出长腿翘臀的好身段。
她继续亲吻,沈宴州被她勾得眩晕了,反被动为主动,没一会,滚烫的汗水连带着他压抑的喘息落下来:姜晚,你先惹的火,我我不会停下来。
齐霖不知内情,见她忽然严厉,以为她是气怒沈宴州故意不回家,忙解释:也不♒是,今天沈总要出差。
姜晚脑子里乱开车,yy的面似火烧,身心发热。最后,干脆逃下楼去了。
等等,刘妈,这画很珍贵的——姜晚放下蜂蜜水,心疼地拿起油画,小心擦去灰尘,环视一圈,这储藏室很大,但摆放杂物很多,有点拥挤。估计是缺少打扫的缘故,尘土很多。让一副近千万的名画屈居储藏室,与杂物为伍?这也太暴殄天物了。
姜晚被他灼热的呼吸吹得心头大乱,身上更是香汗淋漓,微微喘了一会,低喃着:我信你,你先放开我。
没事,就踩了下,没那么严重,而且他在国外,又管不了我。
姜晚疑惑地看了他几眼,然后,目光就被他手中的纸袋吸引了,指着问:那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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