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才信誓旦旦地说过要听她的话,的确没理由这么快就忘记。
容隽先是应了一声,随后才蓦地反应过来什么,你自己上去?那我呢?
爸。容隽出了房门,看见正缓步上楼的容卓正,什么事?
乔唯一不由得僵了僵,回转头看他时,却见他只是微微垂了眼站在那里,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般。
你抬起头来,看着我,再说一遍。容隽说,你看着我说完,我就接受你说的话。
乔唯一却已经没有精力再管他了,到了酒店,她安顿好谢婉筠之后,便要先行赶回总部去开会。
正如她从昨天晚上,已经说了多少次请他离开,可是到这个时间,他还是在这里。
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,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,很快猜到了什么,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,对谢婉筠道:小姨,您别太伤心,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。当然,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,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,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,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——
那我们就看看,他们到底会不会回来,好不好?乔唯一说,如果他们肯回来,那就说明他们心里还是挂记着你——
乔唯一听着他满是怨念的口气,又顿了顿之后,才道:你等我,我马上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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