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张采萱再担忧,别人家的事情,说到底也不关她的事,哪怕那个人是抱琴。如果他们家真的没有余粮,张采萱不让人家去,岂不是断了人家生路。
此时担忧的就是家中人的肚子,大半的人还担心顾家那边的债务,年前这段时间如果还不上粮食,到时候就要拿地和房子来抵债了。
白天又有许多人过来敲门,张采萱一律不见,都让陈满树推脱说不在。其中包括村里许多妇人,有些张采萱根本不认识的都来了,看来这一次真的把他们逼急了,明知不可为,也还要来试试。一般人都不会如何氏两人那样纠缠,陈满树说张采萱不在,就已经很能表明她不愿意借粮食的决心了。
笑容满是深意,话语里却满是谦卑。张采萱当然不能就这么应,光是那本泛黄的医书,就看得出老大夫是用了心思的,要不然随便几个字也把这么大个孩子打发了,忙道:不,您的恩情我们都记得的。
这两个月, 村口每到今日就很热闹,一开始是只有家中有人回来的人在这边等, 但是现在就多了许多想要买东西的人。
走到半路,遇上哭红了眼的李氏和小李氏,吴氏老老实实跟在后头。
混账。她娘终于反应过来抱琴这番冷嘲热讽,震惊过后就是震怒,怒斥道:天底♏下有你这么不孝的女儿吗?居然还想送你爹去死
抱琴挑眉,这跟我做点心给你吃有什么关系吗?
吃过饭后,骄阳去睡午觉,她又去了对面的院子。彼时陈满树和大丫正在吃饭,看到她进门,忙起身道:东家,可是有事?
大丫怒道,他们家趁火打劫。借粮食契书上一百斤,实际却只有九十斤不说,必须得过年前还上,如果还不上,就要拿地和房子来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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