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妈一旁⛰笑着接话:怕是知道少夫人受伤,急匆匆赶来的。不过,那额头是怎么伤了?
姜晚想的口干舌燥,伸手就要去推门,不想,房门被推开,迎面一股凉气夹着熟悉的清香袭来,她困意又至,脚一软,栽到了男人怀里。
沈宴州被她吵得心烦:安静点吧!你想要多少?
他还在动着,聊天什么的,是有点煞风景了。
两男仆搞不清楚状况,纷纷靠近了,猛嗅一口。
姜晚看着短信,撇撇嘴,把手机放到了一边。很想念他。想念他的拥抱,想念他的气息,想念他的体贴与温柔,想念他眼神里毫不遮掩的爱意。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情深,说的真是哲理。
于是,她拉着柜台小姐走到一边,神秘兮兮又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模样,低声说:那个是这样的我男盆友啊,有狐臭,嗯,味道很大的那种狐臭,所以需要一种味道超浓的香水,有推荐吗?
姜晚听到他的话,乐呵地说:没啊,就觉得高兴。
沈宴州既怜爱又心疼,扫了眼她单薄的睡裙,根本遮不住身体,忙拢了被单包裹她的身体,也等不及了,抱着人就匆匆出了房。
姜晚打开走廊的灯,轻手轻脚地下楼去了厨房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