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,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。
那次景宝赶上他中考第二天,迟梳和迟萧在外地出差,开考前家中保姆打电话来,他撇下考试赶到医院不眠不休陪了景宝三天,烧才退下去。
迟砚清了清嗓,重新说了一句,无奈声音也没好到哪里去:没休息好,你在做什么?
一下课孟行悠就被二班那帮人叫走了,别人请客不好意思迟到,一顿饭又吃了比较久,听迟砚这么一问,孟行悠才想起这事儿,愧疚地啊了声,解释道:➖我忘了,中午有其他事耽误了,你不会一直等——
孟行悠的脾气被挑起来,瞪着他:迟砚,你不讲道理。
两年后高考结束还有一次告别,可那个时候坐在身边的人已经不是高一这一批,说不定一些同学以后碰见也不会再打招呼。
听见孟行悠的话,迟砚手上的动作停下来,过了几秒,同样小声地说:是。
蛋糕这个梗算是过了,景宝想了想,又不太确定地问:那谈恋爱要做什么?
偏偏孟行悠这段时间准备竞赛,天天要往这边跑,少不了跟季朝泽接触,想到这里,迟砚心里就憋着一股火,用手指捏了捏孟行悠的掌心,力道不轻,像是惩罚:你以后少跟他说话,听见没有?
五个字说完,两个人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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