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心大!这才哪儿到哪儿?还没把姑娘娶过门儿呢,娶了老婆还要操心孩子呢!现在我俩身体不错,还可以帮着带带,要是再过几年想带都带不了。你看看隔壁家昊昊,活蹦乱跳的,你看着就不喜欢?你想想,咱们现在要是有个这么大的孙子,该多好不是?高芬斜他一眼,你们男人就是这样,嘴♐上不说而已,心里不照样想孙子。
据他自己说是觉得没个性,就拿剪刀把流苏剪得乱七八糟,跟鸡窝似的。
洗手间的大镜子里,裹着白纱布的沙雕男人,从头到尾都带着快咧到耳根的傻笑,随着节奏左扭右扭。
说实话,刚刚要不是她调节得好,没准儿心态就崩了。
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在儿童区里玩得不亦乐乎。
白阮背靠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,低着头陷入沉思。
许是因为过年,网上一片和谐友爱的气氛,这种气氛持续到了大年初八的上午十点。
旁边的男人轻巧捉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顺势抽走剧本,歪头看一眼,漫不经心笑着:这不就是和我演的那段吗?对会儿戏?
傅瑾南穿着剧里的西服,半躺在病床上,因剧情需要脸上还带着黑一团灰一团的妆容,头顶上裹一圈白纱布,看起来真像从战争年代抬回来的一个幸存者。
话没说完,电话那头的高芬应了声:不跟你说了,你爸在叫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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