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生硬地转移话题,申望津竟也接了过去,应了一声:还不错。
她说不想他误会➡,不想他猜疑,就是指的这件事?
申望津平静地看着她的反应,眼看着她又一次闭上眼睛埋进自己怀中,忽然伸出手来抬起了她的下巴。
不是。庄依波低声道,是他带我回来的。
在场的都是庄家自己人,自然免不了问起庄珂浩,庄珂浩却什么也没有说。
有些事情,好像该怎么防备都没有用,该来的不该来的,终归还是会来。
从头到尾,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,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。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,申望津说送她,她也只说不用,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,随后便自行离去了。
她打扫了屋子的每个角落,换了新的沙发,新的窗帘,新的餐桌布,新的床单被褥。该添置的日用品也添置得七七八八,卫生间里还有隐约的水汽弥漫,申望津闻到清新的沐浴露香味,跟进门时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样。
庄依波听了便要起身,那我把窗帘给你拉上。
庄依波眼见着他离开,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,转头盯着卫生间依然紧闭的门看了一眼,转身就匆匆忙忙地回到自己的卧室,砰地一声紧紧关上了房门,落了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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