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之后,她却忽然又听到了傅城予的声音——
她起身出了包间,走到卫生间门口,推门而入的瞬间,却顿了一下。
萧泰明又愣了一下,再度把电话拨过去,却已经直接就是无法接通的状态了。
贺靖忱到现在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,只得问容恒:到底是什么情况?真的是萧家动的手?
后半夜的几个小时,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,就那么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。
在桐城,他尚能与之说得上两句话的也就是傅城予和贺靖忱,还是看在女儿儿子的面子上,如今傅城予已经翻了脸,他唯有将希望寄到贺靖忱身上。
病房内又只剩了两个人,傅城予这才走到病床边⏩,为顾倾尔整理了一下床头的那些资料书册后,他才又开口道:做这么多不重样的工作,是为了收集资料写剧本?
话音刚落,门口却忽然再度传来说话的声音,不过简单两句之后,贺靖忱大步跨进了病房门。
顾倾尔微微皱了皱眉,看着自己手中那杯牛奶,只觉得拿着也不是,不拿也不是。
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,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,更是安静到极致,连呼吸声都欠奉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