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必要去医院,睡一觉就好了。陆沅说。
容恒脸色没有任何缓⛎和,也没有说话,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他脸色依旧铁青,看着她,却道:我知道你受伤,却就这么转身走掉,万一你出了什么事,慕浅还不是算到我头上?你楼上有药箱吗,我帮你处理伤口。
慕浅盯着他看了片刻,大约是觉得实在是有些辛苦,转身回到客厅,坐进了沙发里。
慕浅却依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盯着他,品味着他刚才那句话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告诉自己,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,身上又有伤口,他作为一个知情人,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,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。
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,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,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。
陆沅闻言,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,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血。
嗯?陆沅微微抬眸看他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。
他刚才帮她接的水,按照自己的习惯,全接了凉水,而她刚刚,好像还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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