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回到桐城之后,直接就驻扎在医院,停留了三天两夜。
有用吗?叶瑾帆嗤笑了一声,道,出事之前,会有人管吗?出事之后,再来管又有什么用?
那些天,除了网络⛹上人们茶余饭后的讨论,叶惜再没有任何叶瑾帆的相关消息。
咳咳叶瑾帆再度重重咳嗽了两声,待缓过来,他才又一次抬头看向她,眼眸漆黑不见底,都已经这样了,我还好好地活着呢,不是吗?
所以不用想也知道,若是在叶瑾帆面前说出这些话,那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。
那是他曾经许给她的,有关于终身的承诺,她不会不知道这枚戒指代表的意义。
容恒跟桐城这边的专案组位于同一幢办公大楼,消息自然也收得快,而某天他抽半天时间去淮市探望外公外婆后,得到的消息就更为详尽。
时至今日,对你而言,我依然是可有可无的存在。叶惜说,在你心里,排第一位的永远不会是我——
在家休养四天之后,叶瑾帆便准备以重伤未愈的姿态回到陆氏。
两个人纠缠了一阵,慕浅才渐渐安静下来,一动不动地趴在他怀中平复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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