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下重誓,乔唯一心脏猛地一抽搐,控制不住地拧眉闭上了眼。
对此容隽不是不内疚,常常一见面就抱着她说对不起。
唯一,你和容隽明天有没有时间?来小姨这里吃顿晚饭。谢婉筠笑着喊她,我煮你们俩爱吃的菜。
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,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,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,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,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,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。
老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容隽说,我发誓,从今天起我戒酒,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!我要是再喝一滴酒,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,一脚踢开我——我绝对不说谎话,否则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
他这头刚刚将许听蓉推出门,关上门一转头,就看见了从卫生间里探出一个头的乔唯一。
容隽毕业后几乎就没再见过温斯延,很快就跟他寒暄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,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,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。
容隽应了一声,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,简单刷了个牙洗⤴了个脸走出来,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——
容隽拧着眉看了一眼来电,静了几秒之后才✔拿起手机,接起了电话,小姨,找我有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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