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过后,清明节收假回来,迎来这学期一大重要活动,春季运动会。
盖在头上还不够,孟行悠想起在游泳池吃的亏,趁机给自己找补回来。学着迟砚上次的样子,也摸了摸他的脑袋,她摸得十分走心以至于兔耳朵都被薅了下来。
想来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家务事,他们不说,孟行悠也不会主动问。
一群人绕着操场走了大半圈,从升旗台那边横穿走进操场中间,列队排成方队站好。
迟砚坐了半小时坐不住,起身上楼洗澡,洗完澡家里人也回来了,在楼下坐着看春晚闲聊。
楼下很热闹,光从声音来听,至少有三个人,都是中年男性。
家长在教室里面三三两两的凑一起聊天, 话题左不过都是孩子成绩,上了什么补习班之类的。
迟砚认命般叹了一口气,弯腰低头,一脸生无可恋,任由孟行悠把兔耳朵戴在了自己头上。
贺勤比谁都激动,拿着自己的单反在原地对着六班的香蕉们各种拍,自我陶醉到不行,嘴上还念叨着大家都好棒、对就是这个表情、都是青春哪同学们之类的话,活脱脱一个情感丰富的老父亲。
本该是要极力遮掩隐藏的,上一次他没有那个心思,这一次更没有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