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霍靳北微微偏了头看着她,道,怎么个不一样法?
两人一路前行,很快就走到了小区门口,霍靳北却忽然脚步一转,走向了小区旁边的一家小面馆。
汪暮云笑着开口道:你当初租这个二居室的房子倒是租对了,有亲戚朋友过来正好可以有地方住,一点也不麻烦。
只剩千星一个人站在客厅,她呆滞了片刻,忽然伸出手来拧了拧自己的脸。
闲着无聊千星就打开手机看菜谱或者视频,挨个地用心学习,记在心里,偶尔遇到什么不理解的地方,还能向阮茵请教。
她喜欢这样的计划性内容,哪怕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,对她而言,都算是一个约定。
可是面对着千星有些焦灼的视线,他还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于是这天晚上,霍靳北住进了小房间,千星则躺在了原本属于霍靳北的那张床上。
从前在舅舅家里生活时不时没有进过厨房,但那个时候年纪小,加上承担别的家务比较多,所以顶多偶尔煮个面,炒个鸡蛋,这会儿面对着一大堆主料配菜,她又要查菜谱,又要兼顾手上的工作,只觉得手忙脚乱,一个头两个大。
庄依波说,她之所以会觉得飘忽,会觉得是在做梦,无非是因为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期。而让自己醒过来的最好办法,就是让那件使她感到迷茫的事情反复发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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