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问题,乔唯一身体不由得微微一绷。
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,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,由法国总部外派,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,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。
往常谢婉筠的病房总是安静的,毕竟只有她和乔唯一两个人,偶尔和护工聊几句,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话题。
在乔唯一继续跟面前的饺子皮做斗阵的时候,乔仲兴站在卧室的阳台上,拨打了容隽的电话。
乔唯一一怔,很明显,许听蓉是听到她的一部分电话内容了。
这辈子,他还没被谁这样质疑指控过,偏偏面前的人是她——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可是现在,乔唯一却已经在准备职位调动的事了。
乔仲兴后面说什么他几乎已经听不到了,脑海中只反复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句她原本就有心理压力。
乔仲兴还没有回来,她也有时间和空间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乔唯一听了,又盯着乔仲兴看了片⚪刻,才终于低低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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