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放出来,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。
你还真是挺敢想啊!乔唯一说,我辛辛苦苦上这么多年学,就是为了来给你端茶递水吗?
容隽听她刚才的回答已经猜出了大半,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,出什么差?你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出差?什么工作离了你就不行啊?况且你还在生病,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?
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,你伤到哪里?要不要去医院?额头受伤了吗?
主要是因为容隽过了初三就又要开始投入工作,提前离开了淮市回了桐城。
乔唯一埋首在乔仲兴的手边,难耐地无声流泪。
眼见着乔仲兴发了话,容隽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终于当着乔唯一的面,将那些钱和银行卡都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。
容隽一听就乐出了声,一面将许听蓉往外推,一面道:您放心放心,我心头有数呢,我疼她都来不及,哪舍得让她遭罪!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容隽上前就从背后抱住了她,笑着喊了一声:老婆,我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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