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以为,是你根本就是这么实践的。乔唯一说。
容隽带她过来原本就是来炫耀的,哪里舍得让这群人灌她酒,三两句话就通通挡了回去,只揽着乔唯一跟众人聊天。
温斯延轻笑了一声,道:你脸上是没写‘容隽’,不过写了‘红粉霏霏’这几个字。
这一通电话乔唯一打了十几分钟,容隽就坐在那里盯着她的背影或侧影看了十几分钟。
下一刻,他就看见了乔唯一手中的红酒杯,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,上前就夺下了她的酒杯,道:你怎么能喝酒呢?
容隽听了,不由得道:你老公在忙什么你不知道?
此前他一直觉得她冰冷无情,怨她狠心,连肚子里的孩子都能毫不留情地打掉,可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可能才是那个罪魁祸首——
容隽却愈发得寸进尺,抱着她就再不愿意撒手。
片刻的怔忡之后,容隽立刻开口道:爸,您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我敢保证我妈肠胃炎绝对跟我做的菜无关。多半是她贪嘴在别的地方吃了什么,不敢让您知道——
乔唯一洗了澡出来,他还是保持先前的姿势,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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