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记得迟砚那天脾气也上来了的, 她情绪上头的时候对于自己说过的东西没印象,而且还会顺带把对方说过的垃圾话也一起清空, 方便事后翻篇,她管这叫洒脱,裴暖说她就是没心没肺。
那怪什么?都是吃五谷杂粮的,凭什么你187,我只能160?孟行悠不满道。
——刚刚没细看你消息,用户口本就行。
周四洗完澡,孟行悠在卧室写作业,写着写着有点饿,下楼找吃的。
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了,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,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,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,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,写不完的卷子,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,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。
孟行♊悠擦干眼泪,她不比孟母有文化,说不出这么多有内涵的话,她思来想去,觉得还是说真心话最好。
孟行悠看着手上的东西,目光微动,万千思绪最后还是化成一声叹息。
不能。迟砚很有原则,为人兄长,以身作则。
孟行悠张嘴吃下,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,不敢嚼也不敢咽,怔怔地看着她,满脸疑惑。
走廊没人,医务室⛎没人,这里就只有她和迟砚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