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经接近用餐时间,图书馆里人并不算多,她所在的区域也不过就剩两三个人,她却全然察觉不到时间流逝,也察觉不到周遭环境变化一般,始终认真地看着书。
是她开口希望他一起来英国,那些曾经的家族荣辱、伦理道德、情爱纠葛,通通都成了过去的事,她原本就已经是一无所有,打算重新开始的,为什么还要有所顾虑呢?
她的确是被他说的这句话惊着了,但是乍惊之后,却只觉得奇怪——
我刚刚吃了一个罐头,已经不饿了。庄依波说,你还没吃吗?我以为你会在外面吃。
是她开口希望他一起来英国,那些曾经的家族荣辱、伦理道德、情爱纠葛,通通都成了过去的事,她原本就已经是一无所有,打算重新开始的,为什么还要有所顾虑呢?
宴会主人是申望津生意上的朋友,关系似乎很亲近,对他们的晚到没有丝毫不悦,相反非常热情地跟庄依波打了招呼,又要将申望津引荐给自己的朋友。
庄依波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伸出手来重重抱住了她。
又过了好一阵,申望津才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走到她的卧室门口,敲了敲门,道:我走了。
不用。申望津只说了这一句,便朝她伸出了手。
眼见她眼眸之中骤然开朗的神情,顾影缓缓笑了起来,那看起来,是没有世仇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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