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终于彻底醒了过来,猛然睁开眼睛的瞬间,只渴望昨天晚上是一场梦。
容恒原本像一张拉得很满的弓,可是还没来得及将箭射出去,就恢复了原貌,只听了个响,一时间有些落空的感觉,仿佛找不着北。
慕浅自然而然地穿上拖鞋,微微叹息了一声,才又道:她说要画图,不让我打扰她。
容恒脸✒色很难看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:你还说不是你?
容恒不由得又看了她⏸一眼,这才开始帮她消毒处理伤口。
能在百忙之中请到两天假跑来这边找她,对他而言已经是十分难得的闲暇时间了,而若是想要出国——那简直是比登天还✍要难。
然而,容恒听不到她的回应,从后视镜里看到她已经闭上的眼睛时,却瞬间又气红了脸。
容恒心头莫名涌起一股焦躁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却不由得微微一顿,你受伤了。
然而做出这个决定之后几分钟,容恒就蔫了。
她走到办公桌边拿了自己的水杯,却见容恒眉头皱得更紧,下一刻,他伸手夺过她手中的杯子,走到饮水机旁边接了水,又返身过来递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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