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了,眉头隐隐一皱,转头看向了霍老爷子。
她本以为霍靳西会说什么,可是他却只是抱着她,很久很久,一动不动。
祖孙两人之间常以斗嘴为乐,慕浅说完这句,原本还等待着霍老爷子的反驳,说知道却听见霍老爷子叹息了一声,说:爷爷错了。
霍靳西却看也不看她一眼,起身走到慕浅面前,伸出手来拉了她,准备上楼。
等到他出门的时候,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等在门口,霍靳西从屋子里走出来,司机连忙为他打开车门,霍靳西却一时没动。
事已至此,她知道,瞒不住的,再多说什么,也是徒劳。
慕浅的面前,那幅本应是她童年肖像的位置,已经换了一幅牡丹图。
霍靳西被迫在家休养了三天,今天刚刚回去公司,以他的作风,原本应该加班至深夜才对。
哪怕是自欺欺人也好,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盼头,有时候也很重要。
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,但是她确定,他保留了这盒东西,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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