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白眼都快翻不过来了:你可闭嘴吧,全世界就没有你这样做父亲的。
遭受许先生和迟砚的两重刺激之后,孟行悠这三天好像转了性子,理科卷子不刷了,天天捧着文科又是刷题又是背题的,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,现在连作文范文都背上了,简直不要太可怕。
出租车司机当地口音很重,孟行悠跟他聊不到一块去,报了国防大的地址后就没说话。
很不幸,一周过去,只有一天是迟砚在请客。
孟行悠怔怔地,心里想的跟嘴巴说的完全不一样:二院,门诊部那边。
孟行悠合上笔盖,站起来收拾书包,脸上没什么表情,问:吃什么,我不饿。
裴母根本不吃这套, 靠在沙发上,眼皮也没抬一下:你身材还要不要了?走形了我看你艺考怎么办。
孟行悠只点点头,脸上高冷得不要不要的,心里已⏯经好奇到不行。
孟行悠心里不爽,说话也冲冲的:对啊,没吃过的我都喜欢,我就喜欢榴芒跳跳糖,不管有没有这个味儿,你有意见吗?
——哥哥会不会得狂猫病啊?动不动就就学猫叫的那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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