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艺站在原地,双手在身前放着,耷拉着头,好不惹人怜。
孟行悠对着语文书上的《沁园春长沙》大眼瞪小眼十分钟之后,看见许先生进教室,心如死灰,放弃了挣扎。
孟行悠被困在历史卷子里出不去,找遍教材也没找到答案,她烦躁地把笔一扔,跟自己生起气来:写个鬼,不写了。
楚司瑶约了其他班的女生一起吃晚饭,孟行悠看见草稿还剩卷轴部分,想一口气画完,就没跟他们一起,让楚司瑶回来给她买个面包就成。
楚司瑶摇头,如实说:不在,陈雨跟我一个班的,但我们初中都没怎么说过话,她初中也这样,特别闷,从不主动跟谁说话,时间久了也没人跟她一起玩。
临到截稿期,迟砚昨天下午请了假过来搞剧本,通宵一晚上,满肚子的咖啡也挡不住困劲。
那只猫最喜欢趴我脖子上,我觉得纹在这,它说不定会开心。
你应该迎难而上,越挫越勇,拿下迟砚。
离开教室,抛开他们之间的同桌关系,孟行悠发现自己跟迟砚,其实根本就是无话可说。
迟砚靠窗站着,非上课时间他不戴眼镜,气场感觉更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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