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父母早逝,几乎就只剩了谢婉筠这一个亲人,偏偏谢婉筠也是命苦,前后嫁了两个男人都遇人不淑离婚收场,一儿一女也跟随父亲生活跟她并不亲近,这次她进医院,也没有人在身边陪护,还得乔唯一不远万里从国外赶回来帮忙处理各种事情。
我自己能有什么事?容隽说,眼下您的事情才最重要。放心吧,我会陪着您的。
乔唯一顿➰了顿,垂眸道:你要做的事情又有谁能拦得住呢?但是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了,之后你再做什么都好,我都无所谓了,只会当跟自己没关系。
反正此时此刻,没什么比面前这个男人更让她忧惧和难堪的了。
乔唯一原本以为短时间内应该再见不着容隽了,没想到这一大早,他竟又坐在了这里。
然而,待她回到谢婉筠的病房时,病房内却是空空如也,只有清洁阿姨正在整理床铺。
容恒叹息了一声,道:前些日子醉了好几次,被送回家里,我爸脸色难看得不行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没再回去,都住外头了,看这情形没有好转。
只是他明明已经洗了手,这会儿忽然又转过身,重新洗起了手,一面慢条斯理地洗,一面还静静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,似乎在调整状态。
千星朝旁边努了努嘴,说:要上镜嘛,省得又被人误会成高中生。我以后去图书馆学习都这么打扮。
慕浅见他神情平静,似乎对昨天那一场乌龙风波毫无意见,不由得掏出〰手机,打开热门话题看了看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