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呢?她忽然道,难道你也打算在安城待三个月?
到此刻,她靠在床头的位置,抱着自己的双腿,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。
没事啊,最大的问题都解决了,还能有什么事呢?萧冉说着挪了挪身子,背向他往他肩头一倒,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上,许久不动。
谁知道刚拉开卧室的门,就看见外面的堂屋里已经摆上了一桌子饭菜,而桌子的旁边,某⛏个讨人厌的臭男人正抱着猫猫逗它玩。
傅城予缓缓垂了垂眼,许久之后,无奈低笑了一声,道:你知道,无论你说什么理由,我都没办法拒绝的。那时间呢?我需要走多久?一年,两年,十年还是一辈子?
直到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湿,她有些僵滞地抬起自己的手,抹过那点湿意,清醒的思绪才终于一点点地回到脑海中。
猫猫就伏在她的枕头边,安安静静地盯着她。
明明是她让他一步步走进自己的人生,却又硬生生将他推离出去。
那时候的她和傅城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❇。
傅城予双脚纹丝不动,手上却愈发将她抱得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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