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,走到她面前,很难受吗?那你不要出门了,我去给你买。
她全神贯注,注意力都集中在论文上,直至将整篇论文都重新整理了一遍,她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的人。
容隽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,忽然睁开眼睛来看着她,不想出去是不是?
唯一,你有申根签证吗?对方开门见山地问,只是那个语气似乎并没有报太大希望的样子。
容隽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,所以他并不多说话,只是微微倾身向前,将自己的肩膀放到她面前。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,说:我又聪明机灵又勤快好学,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。不要你操心!
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,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,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。
好一会儿,她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让医生告诉爸爸病情吧爸爸什么风浪都见过,他不会被打垮的,他一定可以支撑下去的。
偏偏她把他送回了家,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,这就实在是让他有些心下不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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