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看孟行悠这眼神没有焦距的样, 基本可以断定这人是烧糊涂了。
孟行悠转过头去,女生一头微卷长发披在肩头,举手投足很有气质,两个人站在一起,一温一冷,倒是不违和,自成一道风景线。
孟母更稳得住一些,揉揉孟行悠的头,但声音也哽哽的:你真是长大了。
孟行悠顿感无力,她换了一个说法:要是我告诉你,我只是搭了♐一个顺风车你信吗?
悠悠,你去五中读书还习惯吗?我看你怎么瘦了,这小脸尖的。
这学期最后的小长假结束后,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,飞快往前冲。
孟行悠也不急,就地蹲下来,冲四宝招招手:四宝过来,给你吃个好东西。
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,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。生气记仇谈不上,就是尴尬,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。
迟砚咬着牙,努力克制着脾气,侧过头一字一顿对背上的人说:孟行悠,你再动一下,我就扔你去河里喂鱼。
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孟行悠一头雾水,问:迟砚你到底要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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