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忍无可忍,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,附耳过去,一阵热气扑到孟行悠的耳后,她再也笑不出来。
兄妹俩一回家,孟父孟母就拉着孟行舟问长问短,话题无一不是围绕夏桑子。
孟行悠渐渐恢复理智,回想刚刚发生的事儿,总觉得没真实感,她抬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,然后用手指,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肘,问得有些小心翼翼:你也戳戳我,我试试是不是做梦。
孟行悠抬眼问:那你是什么,迟酷盖吗?
孟行舟放下手,蹲下来与她平视,语气难得温和:你刚刚说,我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做到,对不对?
大学的事情孟行悠还没有正式想过,她如实说:理工大的分太高,我可能考不上。
孟行悠轻笑了声,为裴暖这⛏个超级无敌大惊喜,虽然有点土味玛丽苏,但还是很开心。
孟行悠知道裴暖说的人是迟砚,她故意没说点烟火,说了一个放烟火。放烟火可以是她也可以是迟砚,这样含糊不清盖过去,就算迟砚本人听了也不会多想。
吵吵闹闹回了大院,还不到晚饭时间,夏桑子先回了自己家。
孟行悠握着手机趴在课桌上,酸甜苦在心里轮了一圈,感觉比写一整天的试卷还心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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