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没接话,将扛着的麻袋放下,却并没有㊙起身去外头卸马车,烛火下他认真看着她的脸,似乎想要记住一般,采萱,我要走了。
他不做村长,村里的老人再三劝说无果,他是铁了心的不再干了。
秦肃凛语气里满是歉然,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,采萱,对不住,家中就交给你了。
其实还有些人家更加冤枉。张采萱当初回来时村里的篱笆院不少,就是那种一抬脚就过去了的。但是后来村里各家日子都不好过, 也被外人劫过一回, 渐渐地各家的院墙越修越高, 篱笆院的人家虽有,但却没有原先多了。
骄阳应了一声,张采萱这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。
能够住在这边的, 可都是朝中重臣, 或许她要把秦肃凛在朝堂✈上的地位再拔高一点。
以前秋收过后,如果遇上收成不错的年份,各家还会做些米糕之类的事情,有时候也会割点肉回来庆祝一下,也有秋收太累了犒劳一下家人的意思。但是今年村里人一点看不出丰收的喜悦,米糕和肉更是无从说起。尤其是在官差过来送过公文之后,各家的脸上都多了些苦意。可以说,没有哪家交了这些粮食之后还能有余粮,区别不过是够吃到年前还是年后而已。更有交这些粮食都交不齐的人家。
张采萱点头,她说自己孀居,怎么回事?你知道吗?
张采萱站在廊下目送他离开,随着他渐渐地走远,心里也提了起来。半晌,她进屋躺下,有些奇怪自己这一次的不舍,上一回秦肃凛离开,还是走那么远她也没这么担忧。
吴氏话里话外就跟他们回不来似的,好多人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,忍不住露出些不赞同的神色来。还有那泼辣的妇人直接道,话不是这么说,你们家男丁多,合该出人,再说了,昨天去的人好多都是贪那几十斤粮食,要是我家有合适的人,我家也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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