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为什么,走到他面前顺势在他腿上坐了下来,伸手帮他解了衬衣的扣子和皮带,你不洗澡啊?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,明天你还要早起去上班呢,还要不要睡觉了?
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,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,随后道:那你再休息一会儿,很快就好。
容隽大概已经预感到她要做什么,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容隽心头瞬间大骇,只能用力紧紧抱住她,轻抚着她的背,下意识地安慰:没事的,不会有事的,你别太担心了,好不好?
喂——乔唯一连忙伸出手来拉住他,重新将他拽进了被窝里。
话不是这么说啊姐夫。谢婉筠说,你突然进医院,多吓人啊,唯一原本是要去荷兰的,都赶回来了,我们能不来吗?
她这两年在老家照顾儿子,和乔仲兴之间原本一直有联络,这次见面乔仲兴却表现得分外生疏和冷淡。
乔唯一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,连一丝苗头她都不想看见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✒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他应该早点来的,他应该一开始就⏰陪着她过来,陪她面对这所有的一切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