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,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声一声沉重有力,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熄灯后,过了好几分钟,孟父闭着眼,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。
青春期的校园情愫,难得可贵,若能正确引导,那还是利大于弊的。
迟砚背对着她坐下,无奈道:我说我不会系领带。
不管是小舟还是悠悠,多一个人来爱他们,是好事儿。
薛步平一脸黑线,顽强地为自己的名字抗争:姐, 我叫薛步平。
孟行悠停下脚步,抬头一脸兴奋地看着迟砚:东船西舫悄无言,唯见江心秋月白!我有没有背错!?
迟砚看出孟行悠的意图,长腿往她身上一搭,轻而易举封住她的行为,顺便搂过孟行悠的肩膀,往自己怀里一带。
避无可避,迟砚迎上去,对着孟父恭敬地笑了笑,主动交代:叔叔您好,深夜叨扰很不好意思。
Copyright ?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