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。贺靖忱忍不住爆了句粗,道,你没病吧,说话怎么跟霍二似的!
到了第二天,猫猫就会主动向她亲近了,却也不缠她不闹她,顾倾尔写东西的时候,它就安静地蜷缩在她身侧,顾倾尔偶尔一低头看到它,摸一摸它,它也乖巧配合,一人一猫,和谐相处。
傅城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,许久之后,才缓缓开口道:我犯下的错,我自己来弥补。你不必费心,只需安心养伤就好。
接下来两天的时间,傅城予都忙得抽不开身,一直到第三天,他才又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,带着阿姨熬的汤去了学校一趟。
这是甚少在傅城予身上出现的神情,至少这么多年,萧泰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—❣—
顾倾尔蓦地收回手来,也不看他,只安静地注视着面前宿舍楼的入口,仿佛就等着他回过神来,给自己回应。
所以呢?傅城予却缓缓继续开口道,是打算伺机接近报复,还是也制造一场意外将真凶推下楼梯,顺便再踹上两脚?
直到医生给顾倾尔检查完,回过头来时,傅城予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傅城予这才又抬眸看了这两人一眼,道: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?
怎么?顾倾尔瞥了他一眼,道,傅先生有意见?
Copyright ? 2009-2025